谢知礼直起身子,目光定格在虞清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在找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虞清欢强压慌乱,佯装镇定地瞪他一眼:“你一进来就东翻西找的,我能清楚什么。”

“你搞清楚,这里是程府,不是宁远侯府!”

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却让谢知礼更加断定,自己方才在院子里听到的动静绝非错觉。

这屋里绝对有过男人。

能在程府里进虞清欢屋里的,除了沐淮安,也只有程公瑾了。

他一把扣住虞清欢的手腕,将她拉近,拇指在她腕间摩挲,力道不轻不重,“乖,告诉我,那野男人躲哪里去了?”

虞清欢心跳如擂,却仍强撑着冷笑:“什么程公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的每一分反应,对了解她的谢知礼而言,都是确凿的证据。

谢知礼眯起眼,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阿欢,你骗不了我。”

一边说着,他还贴近虞清欢颈侧深深一嗅,“你身上可还有那人留下的味道。”

从进屋抱虞清欢那会,他就闻到了,明显有一股陌生的熏香,现在仔细闻过,和沐淮安身上的味道不同,只能是其他野男人留下来。

久违的称呼,还有谢知礼在埋在她脖颈狂嗅的举动,惊得虞清欢心狠狠一跳。

她挣了挣手,想躲开,却没挣脱,还躲不开,索性仰起脸与谢知礼对视:“你真是狗,在我身上闻来闻去。”

被骂是狗,谢知礼也不恼,反而笑得愈发阴郁:“我是狗,你不就是块肥肉,招得一群野狗围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