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知礼唇齿间溢出一声冷笑,“你还偏袒他,他若不是针对,又岂会等到今日才带我来见你。”
分明是想独占,等孩子出生,好喊他一声爹。
都是男人,沐淮安的这点子心思,他难道还能不知道?
虞清欢:“”
沐淮安并没有把她藏起来不给谢知礼见,上次还问过自己要不要见,是她自己忙着撩拨程公瑾,没空应付谢知礼,这才亲口和沐淮安说:暂时不见谢知礼。
但这事,她是不可能主动承认的,要让这厮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
她像个和事佬,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说好话。
屋门外,桑如连连摇头,看来,男人多,不一定是好事。
看姑娘应付完一个又一个,她都替姑娘觉得累。
此时,谢知礼仍然在打量屋子,甚至还去开柜子,一副要找出奸夫的样子,看得虞清欢后背直冒冷汗。
她想起方才桑如说过的话,对沐淮安道,“淮安,你能不能喊人送些膳食过来,我有些事想同他谈谈。”
若是谢知礼,此时必然要问个清楚明白,可沐淮安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知道虞清欢不说,就是有她自己的难言之隐,他也不去窥探。
他微微颔首,“好。”
沐淮安前脚一走,后脚,桑如就上前去把屋门给带上。
虞清欢快步走到里屋,一把拉住正要弯腰去看床底的谢知礼,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你到底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