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屋子里的每一幅,都印刻着程公瑾的私心和克制不住的贪念。

可画得越多,贪念越多,到如今,已然控制不住。

就连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在院中,失控而短暂的拥吻。

柔软的唇瓣,温热的气息,一瞬间冲破理智防线——如同烈酒的后劲,在此刻寂静的黑夜里猛烈地反扑上来。

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轰地从小腹蹿升,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程公瑾背靠冰冷的门板,试图压下这股燥热,可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

眼前的画中人,眉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无声诱惑,勾动着他压抑已久的、濒临崩溃的欲念。

多年来,他将七情六欲死死压住,这段日子久到他几乎忘记自己也是一个拥有血肉之躯的正常男人。

以至于在碰上虞清欢时,自制力才如此不堪。

理智陷入情欲的狂潮中,程公瑾闭上了眼,呼吸变得粗重滚烫,那只执棋定乾坤的手,此刻微微颤抖,鬼使神差地滑下,悄然靠近那处,试图抓住

可就在指腹碰触到柔软的衣料时,程公瑾又清醒了过来,猛然攥紧拳,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剧痛像一把刀子,生生将险些沉溺在欲念之中的他拉扯了回来。

程公瑾胸腔剧烈起伏,细密的冷汗浸透了鬓角,他抬起头,视线穿过沉沉的黑暗,落在离他最近的一幅画像上。

三日而已,自己等得起。

次日,虞清欢主仆被府中下人带去前厅用膳,程公瑾早已等在那,穿着那一身威严极了的紫色官袍,大概是用了膳后便要入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