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皇帝昨日死了,萧景和匆匆登基,他身为内阁首辅,昨夜没留在宫里,已然不妥,今日定然是要进宫商议萧景和登基的诸多事宜。

两人还是头一次同桌用膳。

虞清欢忍不住多看了程公瑾几眼,这一身官袍,当真是将他衬得气度无双,就连用膳时,慢条斯理的动作都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

这样出众的人,怎么就中毒命不久矣明明现在看起来还是个正常人。

环顾四周,除了桑如没人在厅子里,虞清欢给了桑如一个眼神,后者识趣地走到厅子外去。

虞清欢这才开口,“能和我说说你中什么毒,还有谁给你下的毒吗?”

她实在想知道,什么人能对当朝首辅下这种手,真的就无药可医?

还是程公瑾碰上了什么庸医。

程公瑾执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不解的目光看向虞清欢,“重要?”

虞清欢颔首,“我想知道。”

程公瑾眸色微深,“你是关心,还是好奇。”

虞清欢沉默良久,算不上关心,但也不是只有好奇。

“我”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虞娘子。”

只见程公瑾放下了手中碗筷,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的官袍,“今日是第一日。”

虞清欢不假思索,“其实我现在就能告诉你”

程公瑾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眉,嗓音冷沉,“三日,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