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师衣领上怎么会沾上女子的口脂?

他试探地问了一句,“母亲前些日子催得紧,不知老师近来可有心意之人?”

程公瑾眸色微沉,只当是长姐催婚之心不死,让沐淮安前来打探,他冷声道:“自己的事都没想明白,上我这来打探什么?”

毕竟是自小是被眼前的老师带大,又岂能听不出来这话其实是在欲盖弥彰。

若是从前,老师只会说他多事,再说一两句无心娶妻的话。

沐淮安嘴角微弯,“看来老师已有心仪之人,淮安在此祝愿老师如愿以偿,早日得佳人。”

程公瑾眼皮微掀,略带深意的目光在沐淮安身上停留,“你当真如此想?”

沐淮安不假思索道:“当然。”

程公瑾不再说话,抬步往自己院子走去,倘若有一日他知道了,怕是连自己这个老师都不会再认。

沐淮安目送他走远,不由在想,能让老师动心,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定是有不同寻常之处。

当天夜里,虞清欢喊人从御膳房带了一盅汤,带着桑如沿着昨日走过的路,寻到了萧景处理政事的地方。

得知虞清欢来了,原本还揉着紧蹙眉心的萧景和豁然开朗。

甚至不让宫人领进来,而是自己走了出去,接过虞清欢手里的食盒,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虞清欢穿了一袭不太合身的衣裙。

萧景和有些挪不开视线,克制着不让自己多想,“怎么想起来找我?”

早些时候从陈太医处得知虞清欢主动关心自己,便已然高兴,不曾想夜里,她还会来寻自己,甚至提了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