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瑾走出常青殿时，虞清欢和采芝已经没了身影，他径直出宫，回了程府。

此时，沐淮安已经在程府住了两日，听见下人禀告，立马去迎。

“老师，如何？”

瞥见沐淮安焦急的神色，眼下的乌青，好似还瘦了，可见这两日是吃不好，睡不好。

程公瑾沉声道，“看着精神。”

沐淮安心里却担忧，“清欢自己在宫里，如今还有身孕，定然是吃也不好，睡也不好”

闻言，程公瑾垂眸看了手一眼，想起一个时辰前抱着的女人，手感远比在郑家后院时要好，不像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

可见待在萧景和身边，她未必不高兴。

“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就这点出息？”

沐淮安并不在意程公瑾这些话，老师没有心仪之人，自然不能懂自己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心急如焚的感觉。

“老师能否带我入宫，我想看看她。”

哪怕现在没办法把她带出来，他也想确认虞清欢现在过得好不好，即便就是远远地看一眼。

程公瑾刚要回绝，可想到别的，又应了下来，“好，过两日我带你入宫。”

沐淮安顿时心喜，朝程公瑾一拜，“多谢老师！”

他再抬起头时，却瞥见眼前的老师脖子处的衣领沾了些许红色的痕迹，这种痕迹，他不陌生。

平日里和虞清欢亲热时也曾在衣衫上留下，就是女子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