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的心狠狠跳了一下,萧景和的这些经历,何尝不是自己当年在虞府的经历。
明明是血缘深厚的亲人,却处处不受待见,甚至上辈子还因此而死。
她太了解萧景和现在的悲切,今夜定是又受到了什么打击,以至于现在心灰意冷。
想及此,虞清欢轻声安慰,“他们不爱你,是他们眼瞎心盲,不是你的问题。”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手从萧景和的掌心中抽出来,扯了帕子给他擦拭额角渗出的冷汗,“你很好,怎么会讨人厌?”
随手就能甩给自己几万两银票,这样的男人,在自己眼前,可太讨人喜欢了。
萧景和睫毛颤了颤,眼眶湿润,犹如受伤幼兽,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那你会爱我吗?”
虞清欢愣了愣,沉默半晌。
在她看来,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她会因为萧景和给的多,所以喜欢萧景和,也会因为谢知礼那方面确实好而喜欢谢知礼,沐淮安更是不必说。
可爱,是不管对方如何,忠贞不一,甚至是无条件付出。
虞清欢觉得自己做不到,她会喜欢任何人,但只想爱自己。
见她沉默,萧景和一片心凉,他费劲起身,含糊嘟囔着抱住她的腰,想将脸埋进她腰间,尾音透出几分委屈,“你果然是骗我的。”
虞清欢被他抱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觉这人喝醉后和平日里的样子大相径庭,这副委屈的样子犹如程公瑾院中那只呜咽的幼猫,看起来可怜极了,让人忍不住想疼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