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柔夷落在他脑袋上轻轻安抚,“我怎么会骗你呢?”

萧景和喉结滚动,嗓音喑哑,“那说句你爱我半句也行。”

不要试图和醉鬼讲道理,反正就是嘴皮子碰一碰的事。

虞清欢心想,自己平日里也没少对谢知礼和沐淮安说这种唬人的鬼话,现在也不多萧景和一个。

她抬手轻抚怀中人战栗的脊背,“殿下待我那么好,我自然是爱你的。”

如愿听到那个字眼,萧景和一颗心都开始滚烫,他松开了抱着腰的手,抬头去寻虞清欢,滚烫的唇胡乱蹭过她下巴,带着浓烈的酒气,衔着她下唇厮磨,如像溺亡者攥住浮木般迫切。

在萧景和滚烫的唇夹杂着酒气覆上来时,虞清欢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刚想伸手推开,却尝到了一丝咸涩,惊觉他竟哭了。

她顿了顿,迟疑片刻后,叹息着抚上他颤抖的背脊,任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被酒意熏染的吻愈发热烈,恍神间,萧景和已将她压进锦衾,一遍一遍地呢喃,“欢欢”

“我爱你。”

虞清欢鬼使神差地仰头含住他发烫的唇珠,以唇舌回应他,不让他的热情落空。

“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真的?”

“嗯。”

不知过了多久,虞清欢将醉酒的萧景和哄着躺下,给他盖了被子,自己也跟着躺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哄着他睡觉。

月影西斜,榻上没了动静,只能听到绵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