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袅说的那些,完全就是胡编乱造。
想及此,虞清欢连忙解释:“我就是在先前国公夫人生辰宴时见过程阁老一次,后来九重山他遇刺那事你也知道,方才都是误会,我与他当真没什么关系,清清白白的。”
陈袅眨眨眼,“亲了嘴还算清白?”
虞清欢沉默片刻,“不算吗?”
陈袅:“算吗?”
“”
虞清欢干脆扯开话题,想到程公瑾近来的举止,顿时想向陈袅打听点程沐两家的事,“你们家和沐家是世交,你应该对沐淮安还有程阁老挺熟悉的吧?”
陈袅敏锐捕捉到她话里的区别,对兄长是直呼其名,对程阁老却是规规矩矩的。
“也不算特别熟悉。”
儿时经常在一起玩,对沐淮安那还算熟悉,但要是程阁老,就不太了解了。
毕竟国公夫人是程阁老的亲姐姐,也对其不了解,何况她们这些当小辈的。
虞清欢好奇的问,“那你知道沐淮安和程阁老关系怎么样吗,有没有什么仇怨相争,彼此看不惯之类的?”
陈袅差点笑出声,“你怎么会这么问?”
虞清欢:“就是突然想到,有些好奇。”
二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没什么人,见她好奇,陈袅也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定国公年轻的时候忙,国公夫人又要管两家内宅事务,根本没空照顾兄长,所以兄长自小就是程阁老在管,有一次兄长生了场大病,程阁老为了照顾他,几日都不曾合眼,最终自己都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