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若有所思,“依你所言,他们关系很好。”
陈袅点点头,“而且兄长的骑射还有学问,全都是程阁老手把手教的,从前京中还有人传,说兄长以后会是第二个程公瑾。”
如果不是后来出了意外的话。
闻言,虞清欢有些惊讶,程公瑾这老师当的,当真是比人家当爹的还要尽责,可见确实很在意沐淮安这个外甥。
既是如此,又为什么要刻意接近自己,做这种明摆着会惹外甥伤心的事?
想及此,她试探的问陈袅,“以你的了解,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因为什么事而反目成仇,针锋相对?”
陈袅犹豫片刻,摇摇头,“不好说。”
如果是几年前,那肯定不会,但如今,不仅程阁老变了,沐淮安也变了,这二人说不定真有可能因为什么事而反目成仇。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难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阿欢,你和程阁老今日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兄长知道。”
沐淮安近来振作不少,一直待在京城,甚至今日还出门赴宴,陈袅隐约能猜到应该和虞清欢有关。
她本来还以为沐淮安好事将近,谁能想到忽然又扯出来个程公瑾。
若是这个时候知道虞清欢和自己老师牵扯不清以沐淮安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和自己老师抢人,只怕又要躲到别的地方去,再不见人,说不定还会求死。
陈袅不敢继续想下去。
回到宴席上,听着周围的女眷谈笑,虞清欢心不在焉。
她不知道陈袅心里的担忧,但也清楚,这几天和程公瑾的事必须要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一辈子,否则让沐淮安知道,肯定不会再理自己等等!
难道程公瑾的目的,是为了让沐淮安和自己分开?
不对不对,他堂堂内阁首辅,又是长辈,如果只是为了拆开她们,多的是办法,何至于把他自个给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