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和萧景和近来忙得很,根本抽不出来空闲。

以沐淮安的性子,就不会赴这种宴席。

至于谢知文,她这个前夫就不是个爱花的人,就更不可能去什么赏花宴了。

所以,自己定然是谁都不会碰上的。

虞清欢刚到郑家,就遇上了等在外头的陈袅,两人相携而进,不一会,就碰上了郑清容。

瞥见虞清欢今日这一身打扮,二人都是眼睛一亮,“你今日这身可不错,我瞧着还以为是哪家藏着不给见人的小姑娘,愣是挪不开眼!”

虞清欢笑得脸都红了,没人不喜欢被夸,尤其还是夸她年轻,尽管她本来也才二十岁。

“我瞧着你们才是挪不开眼,比一路上走过来时瞧见的花还好看。”

三人说话间,周遭打量的目光频频落在虞清欢身上,有人小声打听,“那穿着粉色衣裳的姑娘是谁家的,我怎的没见过?”

“瞧着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陈袅和郑清容都是熟面孔,可中间那姑娘实在是没印象,许是哪家刚及笄的姑娘出来相看,长得实在是好看。

有些人只敢瞧瞧打量,虽惊为天人,却不敢上前冒犯。

有的到了议亲年纪的小公子,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忍不住自己去打听,“郑二,你姐姐身旁那位是哪家姑娘?”

被搂住肩膀的郑祈白皱着眉头,转身望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姐姐身边的陈袅,顿时无语,“陈家姐姐啊,换了身衣裳你就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