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虞清欢当即拍了拍自己的脸,那可是沐淮安的老师,自己得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定然是昨夜月色太暗,那人长了一副好皮囊,又不好好穿衣服,任谁都是扛不住这等美色的,自己定是错把他那张和沐淮安相似的脸当成了沐淮安!

这两人长得那么像,身影又差不多,定是如此。

自那夜过后的两日里,小猫又来了几次,但虞清欢都忍住了,没再踏足过程公瑾的院子。

那花盆牢牢的堵在门口。

到了郑家春花宴这日,桑如给她挑了一身粉色的衣裳,搭上先前谢知礼挑的那只珠钗,将本就莹白的肌肤衬得更加细嫩,褪去了在侯府时惯有的端雅持重,好似两年前还未嫁进侯府时的模样,却又要比那时美上几分。

那时宛若春日枝头初绽的桃瓣,而今,却开得正艳。

桑如鼻头一酸,差点掉眼泪。

她家姑娘就应该多穿这样的衣裳,可比在侯府的时候,穿那些个颜色沉闷的衣服好看多了。

不想在大好的日子掉眼泪,她开口打趣,“姑娘今日去了郑家,只怕那些个小郎君眼里都装不下旁人了。”

虞清欢笑出声,“那我可得挑几个俊俏的小郎君,才不辜负你今日给我搭的这一身。”

桑如顿时哭不出来了,“姑娘今日还是寻个地儿躲起来罢,免得俊俏的郎君没见着,反倒撞上近来惹上的情债。”

拍了拍她肩膀,虞清欢保证道:“放心。”

一个春花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