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文面庞苍白,眼眶发红,这是自己当初满心欢喜娶进来的人,如今却不得不放她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他心里空空。

他忽然想起求亲那日,他将虞清欢搂入怀中,互相承诺,不管发生何事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谢知文猛然转身,踉跄的冲出书房,喉间翻涌的灼痛使得他嘶吼出声:“阿欢——”

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的庭院,停不下来的风声。

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走了她当真不要自己这个侯爷了。

阿欢,没有你,我如何顺遂,又如何岁岁合欢?

得知终于要搬家了,桑如彻底松了口气,“太好了,奴婢这就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去买辆马车!”

看着桑如跑进院子里,脚步轻快,明显高兴的样子,虞清欢却莫名有些说不上来的怅然。

自己该高兴的。

想到这,她扯了扯唇,抬步迈进屋子里,跟着桑如一块收拾东西。

“姑娘,这些玉瓶摆件是侯爷先前送来的,要带走吗?”

“不带。”

“这是侯爷前几日送来的首饰,要带走吗?”

“不带。”

“这是侯爷今日刚送来的几匹料子”

“都不带,只要是谢知文送来的东西,全部不要。”

桑如点点头,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