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怕惹虞清欢不高兴,“阿欢,你知道我嘴笨,但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虞清欢没理他的话,自顾自道,“你这几日没怎么留意外头吧?”
谢知文目光不解。
虞清欢:“这几日,有关宁远侯府的事传遍了京城,如今连茶楼的说书人都在说侯府的事,若是我再不走,只会毁了侯府的名声,彻底沦为京城的笑柄。”
谢知文怔住,很快便反应过来,应该是九重山的事,或是府里哪个不长眼的在外头乱嚼舌根!
“他们说他们的,我不在乎这些!”
“可我在乎。”
说着,虞清欢果断起身,狠心道,“我明日就搬走,你若让府里人拦着我,今后也不要再见我了。”
谢知文却一手抓住虞清欢的手腕,手背因为用力暴起青筋,眼角微红:“就非要这样吗?”
虞清欢红唇紧抿,不答谢知文的话。
她不明白,自己没嫁妆,聘礼也早已回到侯府的库房中,谢知文也没损失什么吧。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和谢知礼的事,谢知文大可以重新再娶一个名声好的美娇娘,为什么非要执着在自己身上。
见虞清欢不说话,谢知文几乎是崩溃的质问她,“明明可以当做一切事情没发生过,等日子久了,旁人也就都忘了这些,我们便能继续过清净日子,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
虞清欢垂眸看了眼他抓在自己腕上微微颤抖的手,启唇问道,“侯爷当真想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