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笑笑,“就是以前无聊时练的口技,没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场。”

陈袅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等回了京城,我去寻你玩。”

虞清欢却摇摇头,“等回了京城,我应该有些事要忙,怕是不得空。”

闻言,陈袅当即想到了这几日的流言,大约是搬离侯府的事,毕竟是侯府,若是宁远侯不愿意放她走,只怕要拖上许久。

“那等你得空了,你来陈家寻我。”

虞清欢:“好。”

陈袅:“一言为定。”

把虞清欢送回营帐,陈袅便离开了。

看着郑清容和离,虞清欢也有一种身心畅快的感觉,没人知道,她帮郑清容,是在帮上一辈子的自己。

所以看着郑清容解脱,她也有一种从上辈子的困境中挣脱的感觉。

现在,她也要换一种活法,彻底摆脱上一辈子的自己。

回京城时,冰雪已融,马车走得也快了许多。

可虞清欢已经学会了骑马,不愿意再坐马车,回程的路上,她和陈袅并肩骑马,谈笑风生。

谢知文时不时过来看虞清欢,想关怀几句,可得到的都是虞清欢的敷衍。

为了摆脱谢知文,虞清欢往前了一些,结果一歪头,又看见一张不想见到的脸,在对着自己笑。

谢知礼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她头疼,当即又往前了一些,谢知礼唇角一扬,好心情地紧随其后。

结果这一往前,又正巧撞上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里,几日不见的程公瑾。

程公瑾半掀小窗帘幔,大约是伤口未愈,他衣着也随意,红袍衣襟松散垂落,人斜倚着软枕,未束的墨发衬得唇上结痂的齿痕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