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可笑。

瑞王跪在地上为自己解释,“父皇,儿臣确实与王妃今日起了一些口角之争,不慎推了王妃,但儿臣绝无伤她之心,请父皇明察。”

郑大人目露怒火,“瑞王殿下!小女受你虐打两年,身上旧伤都未愈,你岂能睁眼说瞎话!”

瑞王冷笑,“旧伤未愈?”

“何处旧伤未愈,本王怎么没瞧见,郑大人,口说无凭啊!”

此言一出,周遭静了几分。

官员们面面相觑,是啊,确实没见到哪里有旧伤。

陈袅气得都想冲上去了,好友身上那些伤,她看得一清二楚,现在瑞王却说什么没有证据!

难道要阿容脱衣服证明自己不成?

虞清欢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道,“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只看她自己能不能豁得出去。”

这事说到底,还是要看郑清容自己。

嫁人不淑,要想彻底摆脱这一切,对方还是瑞王,怎么可能不掉层皮?

郑大人夫妇气得险些晕过去,郑清容悠悠转醒,艰难的睁开了眼,对着皇帝磕头,虚弱开口,“陛下,臣女可以脱衣验伤。”

皇帝喉头滚动,看着眼前的郑清容,小儿子是什么性子,他岂能不知。

一旦验了伤,事情便不好收场。

他瞪了小儿子一眼,眼神示意他赶紧向人赔罪,别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