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沐淮安确实是受到了谢知礼方才那番挑衅的影响,忍不住在这个时候跑来寻虞清欢。

这会儿真切的感受到怀中人,他心才安定下来,温热掌心覆上怀中人的发顶。

其实要是能被谢知文打一顿,他这心里反而能踏实些。

可今日谢知文却只是警告,只想让他断了对虞清欢的心思,根本没动手。

喉结擦过虞清欢耳畔时,他轻声道,“他若动手,也是我夺妻有错在先,是我该受着的。”

虞清欢抱着沐淮安腰间的手指蓦然收紧,“打你做什么,当初是我总翻墙去找你,要怪也是怪我!”

脸都伤了,万一身体再被打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一想到这,她就有些急,抬头想好好同沐淮安说道说道,不能因为和谢知文的关系,就听之任之。

结果她这一抬头,就撞进沐淮安含笑的眼里,瞥见他眼里倒映出自己着急的模样,她脸一热,索性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

“你们这些自诩君子的人,连挨打都讲究什么礼数周全”

她可没忘记,今日谢知礼打的那几下,他光受着,都没还手!

虞清欢未尽的话语被裹了起来,沐淮安将她整个人拢进怀中,下颚抵着她发旋轻笑:“你教训的是,若真挨打,我定然还手。”

他指尖悄悄抚过她后颈,把虞清欢紧紧摁进自己温热的怀抱中。

虞清欢听着他的保证,心里这才舒坦一点,“等回了京城,我就从侯府搬出去,你想什么时候来找我,就什么时候来,不用顾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