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又一次被谢知礼算计,虞清欢就一肚子气,早该想到这厮哪里有那么好应付。

明知道自己没有身孕,今日还故意和自己说什么早就断了避嗣药,就是为了戏弄自己,看自己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孩子的生父是谁,他怕是得意死了。

虞清欢越想越气,心想,方才自己就应该把那碗药摔到谢知礼脸上,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方才还想睡觉,这会因为想到生气,她人都精神了,正欲起身唤桑如,却见帐帘被掀起一角。

外头月光顺着缝隙淌入,勾勒出沐淮安修长的身影。

桑如从后面露出一张脸,旁人不给进,但姑娘这会儿肯定会想看见小公爷。

见虞清欢脸上明显笑容,桑如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赶紧将帐帘掩好。

沐淮安行至软榻旁,在虞清欢的注视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刚灌了热水的汤婆子,塞到她手中,“可还疼?”

虞清欢摇摇头,目光上下扫视眼前的沐淮安,见他还是今日下午的样子,没挨打,这才放心。

今日他的举止太过明显,只怕谢知文已经猜到了一些。

她将担忧问出口,“你们出去后,谢知文有找你麻烦吗?”

沐淮安笑笑,抬手摸了摸她头,“他不知道你我的关系,只察觉到我对你动了心思,别担心。”

说着,他将汤婆子往她小腹处轻轻推了推。

虞清欢却趁势抱住了他,身子往他怀中钻,声音闷闷,“谁担心这个了我是怕你被打,你又打不过他们。”

闻言,沐淮安低笑,倒是真没想到她是在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