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知文这样,虞清欢心里不是滋味,当初虞家想将她嫁给那个半截身子埋土里那人当续弦,是谢知文把她从虞家那个泥潭里拉了出来。
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有些事情确实该断了,既然他不认休书,那就给封放妻书。
“等回了京,我会搬出侯府。”
谢知文却好似没听到她的话,扯了扯嘴角,“阿欢,你是不是身子不适,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虞清欢一愣,不解,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只见谢知文一边往外走,一边同她道:“等冬狩后,我带你回京,让人给你调理调理身子。”
他面色正常,说话的语气也正常。
可虞清欢却分明看见,谢知文往外走的身形踉跄,险些摔了,衣袖下的手还颤抖着。
显然接受不了自己要走的这事,想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想让自己将话收回。
虞清欢红唇微启,提醒了一句,“侯爷知道的,不管拖多久,我决定好的事都是不会变的。”
谢知文恍若未闻,快步离开营帐,一双手连带着心都在颤抖。
阿欢怎么会想离开自己,当初成婚,她说了会与自己生死与共,相携一生。
如今不过就是一些小波折,以至于她对自己心存埋怨,无妨,等自己回京后将这些事处理好了,她就不怨自己了,也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虞清欢在营帐休息了两日,期间萧景和命陈太医每日送来安胎调理身子的汤药。
沐淮安又借着陈袅的名义,每日变着法子弄来一些素菜给她吃,讨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