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知文已然被气到连外头的人都顾不上,“虞清欢!你想清楚,你是本侯的人,现在却要为别人生下肚子里这个野种?!”
“你把我放在何处了!”
这一声低吼,令营帐外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这里头是宁远侯夫妇吧?
什么野种的,难道
宁远侯夫人通奸,怀了外头男人的野种,被宁远侯发现了?!
发现这一点的人异常兴奋,没人不爱看戏,尤其是在这冬狩的时候,这可真算得上是近几个月来,最大的一出戏了!
营帐里,面对谢知文的质问,虞清欢沉默半晌,忽然轻笑出声,这笑声让暴怒中的谢知文僵在原地。
“你笑什么?”
虞清欢朝桑如伸出了手,示意她将自己扶起来。
桑如有些紧张,她是真怕侯爷被激怒了会动手打人,尽管她从来没见谢知文对虞清欢动过手。
下了榻,虞清欢朝谢知文走近,“侯爷,当初嫁你,我确实感激你许我正妻之位,将我从虞家救出,我也是一心想与你共白首。”
谢知文衣袖衣袖下的手微微收紧。
虞清欢面色平缓,心里已然做好了决定,缓缓开口:
“可你别忘了,一年前,你母亲趁你离开,就已经把我休了,是后来你坠崖的消息传来,尸身入殓后,她为了让我生孩子,你留后,才把我留下来的!”
得知自己母亲在自己刚死的时候就动了这种心思,谢知文脸色难看,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