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着一张脸看向虞清欢:“姑娘,方才吓死奴婢了,奴婢都怕了。”

虞清欢笑,“既然怕,怎么还要站到我前面挡?”

桑如轻哼一声,“奴婢是怕,可也相信您一定会护着奴婢,绝不会让侯爷怪罪到奴婢身上。”

看着桑如,虞清欢心中浮起一丝暖意。

她拉过桑如的手,“桑如,如今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说着,她瞥了一眼营帐门口,压低声音对桑如道,“我有身孕这事,一定要瞒住,万不能让二爷和太子知道。”

桑如点点头,“奴婢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让二爷和太子殿下知道。”

然而此时,萧景和已经知道了。

陈太医将事情说了一遍,萧景和神情错愕,手中的茶盏“咔”地一声搁在案上,茶水溅出几滴。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数次,才从喉间挤出来一句,“她当真有孕了?”

看着萧景和这反应,陈太医心惊肉跳,难道那宁远侯夫人腹中的孩子,是太子殿下的!?

若非如此,太子殿下何至于急匆匆的唤自己去给那宁远侯夫人把脉现在还将自己唤回来询问宁远侯夫人身子状况。

他后背一阵发凉,却不敢隐瞒,“回殿下,虞夫人确有身孕,看脉象,已有一月。”

萧景和倏然起身,袖袍带翻了茶盏也浑然不觉。

他背过身去,胸腔里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冲破喉头,谢知文是半个月前才回来的,而一个月前,他和虞清欢确实同房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