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这边因为桑如的一番肺腑之言而感动,那边的桑如则是实打实的为自家夫人不值,以至于嘴上喊的,都是姑娘,而非夫人。
当初早该在老夫人提起借种时就同意,拖着的那半年,在侯府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侯爷倒是孝敬,到这份上了,还护着老夫人!
谢知文被桑如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该生气的,堂堂侯爷被一个丫鬟劈头盖脸的指责,可偏偏桑如所说,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也因此,思绪回拢,他看向虞清欢,眸中已经没有了对虞清欢的埋怨,而是迟来的心疼。
谢知文刚想朝虞清欢走近,却被桑如挡了个严实。
桑如还是一副护着的姿态,愣是不肯再让眼前的人靠近自家姑娘。
“太医说了,我家姑娘需要静养,侯爷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回京寻老夫人问便是,若是不相信,也可以随便寻一两个侯府里的人问话,现在还请侯爷离开。”
谢知文薄唇动了动,目光掠过桑如,落在眼前的虞清欢身上,“阿欢,我”
虞清欢却别过脸,声音冷了下来,“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这一刻,谢知文后悔了。
后悔一年前为什么要离京,后悔回来后,那么多可疑之处自己明明都察觉到了,却都没有深究,更后悔方才那般质问虞清欢。
他想为自己解释一两句,可话到了嘴边也没有说出口,心中始终为她有身孕一事而介怀。
“好,你先休息,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谢知文走后,桑如才松了一口气,方才吼的那几嗓子,用了她毕生的胆子,毕竟那是侯爷,自己就一个小小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