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和眸光染上寒意。

昨日在廊道时,她听见有人来了,为了脱身还上脚踹自己。

这会儿,她倒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眼巴巴去给人送帏帽呵,好一个宁远侯夫人,好一个沐淮安。

都说他程公瑾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如今教出来的外甥,却不过是个惦记友交之妻的小人。

萧景和冷笑。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楼台,一个身穿红袍的男人站在窗前,身姿修长挺拔,瞧着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双仿佛阅尽人情的眸子,淡漠的望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一直到看到沐淮安将帏帽戴到头上,他才开口,语气不喜不悲:“和公子说话的,是谁家夫人?”

身后的随从探出头去看,“回阁老,那应该是宁远侯的夫人。”

男人看了两眼,从沐淮安身上转到宁远侯,又在谢知礼身上停留片刻,最后又落回到宁远侯夫人身上,最后收回了目光。

三人同争的戏码,倒是少见。

男人拾起桌上折扇,起身离开。

楼下,虞清欢到底顾忌人多,没在沐淮安面前多待,退了两步,与后边的谢知文道,“回去吧。”

谢知文颔首上前去,哪怕他已经打消了方才的臆测,可仍旧忍不住上手搂住虞清欢的肩膀,无声的宣示主权。

他只当虞清欢方才是爱屋及乌,在意自己,所以连带着照顾自己的好友,“阿欢,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