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朝虞清欢弯唇笑了一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我。”
或许方才自己是有些难受得喘不过气,可虞清欢出现的时候,那些目光和议论声,就都好似不见了,他便只能看见虞清欢一人。
虞清欢这才安心了些。
谢知文眼睁睁的看着虞清欢朝好友走去,一直到好友将帏帽戴到了头上,他心中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觉得虞清欢方才动怒打人,并非因为虞芷兰,而是为了沐淮安。
他忽然想到,就在自己不在的这一年里,虞清欢被送到了京城外的庄子住,而好友沐淮安就住在隔壁庄子。
他又想到,当日自己去庄子接虞清欢时,虞清欢那时不在庄子里,又是从何处回来的?
为何那时,好友出现得那般凑巧,又是从何处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
难道他们之间
可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就被谢知文自己否掉了!
这绝对不可能,虞清欢对自己的感情岂能有假?
何况,沐淮安还是自己十几年的挚友,他的品性,满京城皆知,绝不可能惦记好友之妻!
这二人绝不可能有什么龌龊。
谢知文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岂能如此揣测他们,自己当真是混账。
楼台之上,萧景和看着这一幕,蓦然攥紧了楼台的栏杆,先前在庄子时,他还当这二人就是普通的友交,可这会看见虞清欢连身后的谢知文都顾不上,便知绝非这般简单。
他不蠢,虞清欢不可能冲下去就为了打那虞二姑娘一巴掌,分明是担心沐淮安,甚至还体贴到让身边丫鬟先去取帏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