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死而复生,这要换成是半年前,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可现在,她家夫人,不仅和二爷牵扯不清,还和太子她满脑子都在想,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淮安?”
余光瞥见沐淮安,谢知文惊讶,当即松开了虞清欢,快步朝沐淮安走去,一脸欣喜,“你定是听说我回来了,特意来找我的对吧?”
沐淮安扯了扯唇,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虞清欢身上,干涩的喉咙应了一声,“嗯。”
谢知文一把搂住沐淮安,一脸欣喜的搂住沐淮安,“我就知道,就你最惦记我!”
“对了,还未给你介绍过。”
说着,他拽着沐淮安往院子里走,将人拉到了虞清欢面前,给两人介绍。
“淮安,这是阿欢,我先前与你说过的。”
“阿欢,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过几次的定国公府小公爷,弹得一手好琴,改日你们切磋切磋!”
四目相对间,沐淮安压下发颤的手,微微一拱。
满园梅枝沙沙作响,此刻,虞清欢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他。
因为半盏茶前,她还在沐淮安的屋子,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取悦而压抑着喘息的样子沾沾自喜。
可这一刻,他们之间却隔了一个谢知文。
一旁的桑如急得团团转,生怕谢知文从自家夫人这看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