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清欢落泪,谢知文当即快步上前,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心疼的同时,又庆幸,还有阿欢在乎自己。
昨夜,他回到侯府,本以为府中人会高兴自己回来,岂料,整个侯府的下人都鬼哭狼嚎以为见了鬼,甚至他的亲生母亲,脸上不见半点喜色。
只有虞清欢,喜极而泣。
谢知文感动之余,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是我不好,回来晚了。”
“母亲给你休书的事,我已经知晓,此事我会想办法解决,让你受委屈了。”
抱着虞清欢,他心里不是滋味,怎么都没想到,母亲会趁着自己离开时,如此刁难阿欢,甚至还做主替他休了阿欢。
此事,他绝不答应,大不了八抬大轿,重新娶一回,他此生只会有阿欢一人。
不远处,追过来的沐淮安在看见眼前这一幕时骤然止步,那张熟悉的面容令他瞳孔微缩。
小五脸色震惊,愣愣的看向自家小公爷,那抱着虞夫人的男人,是已经死了一年的宁远侯!?
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挚友死而复生,沐淮安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可这一刻,看见方才还与自己耳鬓厮磨的女子依偎在挚友怀里,情潮褪去,他脸色苍白,高兴不起来。
心中有对挚友的愧疚,有不甘,甚至卑劣的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
寒风呼啸,从头顶直灌脚心,沐淮安甚至有些站不稳,一旁的小五急忙上前扶住,神情担忧,“公子,要不咱先回去?”
老天爷的玩笑开得太大了,他家公子好不容易从两年前的事情里振作起来,还有了心爱之人,偏偏宁远侯却没死,还回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桑如顾不上管旁边的小公爷,因为她觉得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