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铁青,攥着酒杯的手险些将酒杯捏碎!

一旁的萧景和留意到他脸色,沉声问,“怎么了?”

谢知礼极力掩盖难看的脸色,低声对萧景和道,“殿下,下官家中有要事,能否先离席?”

萧景和心里有些不悦,今日还未见到程公瑾,却还是同意了。

谢知礼从不曾如此失礼,想来确实是要事。

从宫中离开,谢知礼的步子越来越快,一边问旁边紧跟着的清追,“何时的事!?”

清追:“昨夜!”

谢知礼:“昨夜的事,为何今日才有人来禀?”

清追咬牙切齿,“老夫人将府里人的嘴都堵住了,是今日马车出府,我们的人才瞧见的!”

谢知礼脸色铁青,寒意迸发,连马车都不坐了,直接拉了马,顶着寒风赶路出京。

虞清欢,你要等我。

此时,沐家庄子,

听见敲门声,两人穿戴整齐走出屋子,沐淮安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潮。

虞清欢皱着眉头看一脸慌张的桑如,“怎么了?”

桑如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沐淮安,犹豫着,最终凑到虞清欢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虞清欢浑身一僵,后颈发凉,她死死的攥着袖口,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