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喉结滚动,热意浮上脸,一颗心跳得飞快,不自觉的想起那天夜里钻研过的避火图,“可现在还是白日。”
见他没有拒绝。
虞清欢顿时笑了,身子从他身上退开,抓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跑。
在踏进屋里的那一刻,她指尖勾住沐淮安的衣带,细细的闻着他身上的沉香,空出来的手扣上了屋门的门栓。
沐淮安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虞清欢抵着坐在门板处。
虞清欢趁机挑开面具的系带,将面具从他脸上拿下。
白日的光很亮眼,他下意识侧过脸,避开虞清欢的视线,克制着不让自己去看她。
可看着沐淮安这个样子,虞清欢心里反而升腾起一股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感觉。
或许是和谢知礼待久了,染上了他的恶劣习性。
虞清欢想折腾沐淮安,想看他狼狈求人的样子。
过了小半个时辰,屋门忽然被拍响,吓了屋里的两人一跳。
“夫人!不好了!”
宫中。
谢知礼刚和太子寒暄了一番,人在位置落座,喝了两杯酒,便见清追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清追脸色苍白,声音都是慌乱的,“爷,不好了!”
谢知礼眉头轻蹙,“怎么了?”
清追环顾四周,弯腰附在谢知礼耳边,低声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