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握着虞清欢的手逐渐收紧,指尖因用力泛起青白,嗓音沙哑,“你若嫌弃我的脸,我便不摘面具。”

门外,桑如眼睛都瞪圆了,咽了咽口水,虽然知道她家夫人是有这个本事,可小公爷怎么连这都能接受?

她头一次觉得,自家夫人真的是造孽。

屋里,虞清欢猛地抽回了手,因为过于用力,险些摔倒,她紧紧的扶着桌沿,震惊的眼神看向沐淮安。

无法相信方才的话,是从眼前自己认识的这个沐淮安口中说出来的。

他分明是一个克己守礼之人。

太过震惊,虞清欢的手都在发颤,“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沐淮安眸色微暗,“我知道。”

他回答得这么快,虞清欢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她忍不住回想,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勾引沐淮安的事,可翻遍了脑子也没有想起来,唯一一次出格,也就是在他屋里作画那次。

可那也是因为从胡商那里买来的西域蝶彩的缘故,里头掺了迷乱心智的异香。

虞清欢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一脸认真的对沐淮安开口,“你应该是前两日发热,脑子糊涂了,无妨,你现在翻墙回去,让小五回国公府,请国公爷入宫,然后请位太医来给你看看,肯定能治好的。”

她语气认真,神情也认真,是真的觉得沐淮安是前两日烧坏脑子了。

否则堂堂小公爷,怎么会大半夜爬自己一个孀妇的院墙,还要自荐枕席,这不就是烧坏脑子了吗?

屋外,桑如着急,小公爷都主动到这份上了,夫人这个时候倒是正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