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眸色黯淡,面具之下的眼神却认真坚定:“我知道。”

虞清欢红唇微启,继续道:“小公爷,你现在想娶我,不过是有几分心悦,可你不懂男女之事,并非只是同榻而眠,而是衣衫尽褪,交颈缠绵”

“就像那本册子上的图。”

闻言,沐淮安脑海闪过那副避火图,瞳孔紧缩,怔怔的望着她。

虞清欢语气逐渐变冷,“而这样的事,我不只同一人做过,我也确实喜欢这些事,并非是被迫而为,这样的我,你又如何能接受?”

她话说得冷硬,心里清楚,沐淮安听了会难受,可若是不说得直白难听些,又如何断了他的心思。

沐淮安面具下的脸色惨白,一颗心急速下坠。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虞清欢心里也不好受,可这就是真实的自己,从来就没有讨厌过谢知礼,自己一直都是自愿的。

“纵使你说能接受,可我早已决定,今生不会再嫁。”

她咬了咬牙,对沐淮安道:“你快走吧,谢知礼等会就回来了”

可她赶人的话还未说完,沐淮安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极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颤抖,他掌心很凉,惊得虞清欢的心也跟着发颤。

“我也可以。”

虞清欢愣住了,没听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沐淮安喉结艰难地滚动,“我容颜残缺,但肌骨完好,你若喜欢床笫之欢,我也可以。”

虞清欢登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这样的话会从眼前的沐淮安口中说出来。

他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