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起身时,见虞清欢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他脸上的神情都快裂开了,“你不回?”
沐淮安也看向了虞清欢,方才还从容着,这会,衣袖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攥紧成拳,他迫切的希望,虞清欢不要跟着走。
虞清欢垂眸避开谢知礼满是戾气的目光,“我还有事,便不与你同行了。”
这个时候跟着出去,不仅要面对谢知礼这个疯子,还要面对萧景和的质问,自己是疯了才会跟着走。
谢知礼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喉间溢出一声轻呵,“沐兄想来应该没忘昔日与我兄长的交情,告辞。”
沐淮安面具下的薄唇紧抿着,听出了谢知礼话里的警告,朋友之妻,不可欺。
二人走后,院子里恢复平静,只能听见风声。
虞清欢这才看向沐淮安,关心道,“你身子刚好,不要在外头吹风了,快些进屋。”
沐淮安目光凝视她唇上的伤,心口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抓着,疼得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半晌,他微微颔首,“嗯。”
二人前后进屋,屋中火盆烘得虞清欢身体暖暖的,小五连忙送上热茶,走时微微带了一下门。
虞清欢这才看向沐淮安,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他们今日怎么会来找你?”
面对虞清欢,沐淮安不想隐瞒,如实道,“打听我老师。”
虞清欢目光不解,沐淮安的老师?
知道虞清欢对朝堂局势一无所知,沐淮安解释道,“太子与瑞王相争,我老师深受陛下信任,太子有意拉拢,故而寻到此处,想从我这里,打探到我老师的意思。”
虞清欢顿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