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一落,方才被围困的局势瞬间扭转,反将白子困入连环劫争的漩涡。

二人争锋相对,黑子逼近,白子接连失势。

此时,萧景和看沐淮安的目光彻底变了,谢知礼绝不是此人的对手。

果真是外甥肖舅,他在沐淮安的身上,看出了几分程公瑾的影子,单单只是这一份沉稳,就足以让谢知礼失了阵脚。

这一局,是沐淮安赢了。

谢知礼执白子的手悬在半空,指节紧绷,已无子可落。

“承让。”沐淮安语气从容,好似从头到尾,谢知礼都没能激起他的半点情绪波动。

谢知礼凝视着棋盘,瞥见沐淮安望过来时的目光,从容的平淡,仿佛是对自己方才挑衅的讥诮。

即便如此,又何妨。

入了谢家门,她虞清欢,一辈子都是谢家人,便是死了,也是葬入谢家的坟。

他无视沐淮安,将棋子丢回棋罐里,看向萧景和,“殿下,时候不早,该回京了。”

萧景和笑着起身,看向沐淮安,“过几日宫中办赏梅宴,淮安,你可一定要来,本宫可也等着同你切磋切磋。”

沐淮安起身拱手相送。

萧景和走时,瞥了虞清欢一眼,笑容微敛,眼神里满是不悦,要她为昨夜说谎一事,给自己一个交代。

虞清欢只能干笑着,心里为自己烧了些纸钱,今日出门前就该先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