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决定给虞清欢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若跟谢知礼,他或许能给你一个名分,跟了我,可是连个妾室都没有,你可想好?”

虞清欢垂眸片刻,忽地抬眼轻笑,“殿下又说笑了,妾身要的又不是后宅名分,只是殿下一人的庇护。”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萧景和,他一把扣住虞清欢的后颈吻了下去,将那一缕谢知礼残留在她唇间的血腥味舔舐入喉。

直到将虞清欢嘴唇咬破,他才松开,眼神凉薄,语气狠厉,“若让谢知礼知道你我之事,因此与本宫生出了嫌隙,本宫难保你富贵,你可明白?”

虞清欢嘴唇吃痛,心里暗骂,面上却乖顺的应了下来,“妾身明白的。”

萧景和心想,纵使方才虞清欢想选谢知礼,他也不会将人放了。

如此尤物,既已得到,又怎可轻易舍弃。

他忽然想到另外一桩事,“你和定国公府的沐淮安可认识?”

虞清欢的心又是一“咯噔”,自己应该认识吗?

次日,天还未亮,萧景和便从虞清欢屋里离开,虞清欢又睡了好半晌才起身。

桑如给她梳妆时,盯着她嘴上的伤,眉心紧拧,“夫人,这嘴上的伤遮不住啊,这若是让二爷瞧见,怕是会怀疑。”

虞清欢盯着镜子看,嘴上的伤口太明显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当即在心里,把萧景和唾骂了数十遍,真是属狗的。

“无妨,我昨夜也咬他了,他怀疑不了。”

这伤让谢知礼看见了,他也只会以为是他自己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