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虞清欢心里有些烦躁,一想到刚刚谢知礼那个眼神,那副委屈的样子,搞得自己好像是个负心人。
可分明是他吃着避嗣的药,心怀不轨来上自己的床。
还说什么想要纳自己为平妻,呵,谁稀罕?
到这个份上,她也想明白了,本就是各取所需,能接受,就当个暖床的,不能接受,便当春梦一场。
屋里,萧景和衣衫整齐,坐在一旁翻看虞清欢方才看过的书册,听见动静,抬眸看向她,“去这么久,谈什么了?”
虞清欢:“侯府里的琐事。”
萧景和就这么看了她许久,“谢知礼对你上心,你想在侯府站稳脚跟,为何不寻他?”
虞清欢干笑道,“殿下说笑了,我待他如亲弟弟,他亦敬我为嫂”
未等话说完,萧景和便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将人圈坐在自己腿上。
他盯着虞清欢看了许久,半晌后,嗤笑一声,“他若敬你为嫂,你这嘴上的血从何而来?”
虞清欢心“咯噔”一跳,血?
糟了!定是方才咬破谢知礼的嘴沾上的血,方才气糊涂了忘记擦嘴,
“什么血啊?”
她干笑两声,抬手要去擦,抬起的手却被萧景和紧紧抓着。
想到谢知礼,萧景和眸色晦暗不明,此刻,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既想要虞氏,又不愿和谢知礼君臣间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