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和额角直跳,这个谢知礼,夜里难道没有其他事要做?

他强压下心头不快,起身走去,将地上凌乱的衣衫拾起,一并扔到了案桌底下,随后冷声道,“进。”

案桌下,虞清欢身子紧绷着,根本没想到谢知礼这大半夜上门的毛病还不分男女,这厮不会把自己今夜的好事给搅黄了吧?

谢知礼推门而进,快步行至案桌前,“殿下。”

萧景和一手拿着书册佯装在看,一手因为不耐烦而屈指敲击案几,抬起的目光落在谢知礼身上,“有何要事?”

“下官以为,江南盐税案虽算不上什么大案,可若被瑞王抢占了“

谢知礼的声音就在耳畔,案桌下的虞清欢装作没听见。

萧景和扣着书册的指节骤然泛白,喉结剧烈滚动,虞氏疯了不成?

就在这时,虞清欢想到方才被戏弄的事情,报复性的用力咬了一下!

萧景和额角猛跳,薄唇紧抿着,这会儿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什么江南盐税案,他敷衍的应了两声,“依你看,该举荐何人负责此案?”

谢知礼:“殿下以为如何?“

“就按你说的办。“萧景和哑着嗓子道。

然而正事讲完,谢知礼却没有走,他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是熟悉,可细闻,又没有了。

见谢知礼还不走,萧景和不耐烦的问:“还有其他事?”

想来是自己的错觉,谢知礼放弃探究那股香味,“殿下早些歇息,下官告退。”

看着谢知礼走出屋子,将屋门带上,萧景和再忍不住,一把将案桌下的人捞了出来,狠狠压在案桌上,眼底暗色蓄势待发:

“方才谢知礼就在这,你就不怕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