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扭曲的皮肤,沐淮安脊背猛地绷紧,仓皇别过脸,将面具戴回脸上,“早就不疼了。”
没人知道,两年来,每道惊惧的目光都化作盐巴浇在他的旧伤上,烫得他发疼,而此刻,虞清欢的一句话正在悄然抚平他的伤口。
沐淮安现在的心,颤得厉害,“你不怕我吗?”
虞清欢不解,“我为什么要怕你?”
沐淮安又不害自己,更不是什么索人命的厉鬼,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车帘外传来骏马的嘶鸣,看着眼前的虞清欢,沐淮安忽然有了想要的东西,那些被烈焰舔舐过的沟壑里,开始涌动着见不得光的暗潮。
当天回到庄上,沐淮安摘下了面具,看着铜镜里扭曲的半张脸。
他已经很久没照过铜镜,甚至快忘了自己的样子。
小厮进门的时候,撞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不明白屋里怎么会有铜镜,他分明早就收起来了!
他走近,干笑两声,半天问出来一句:“公子怎么突然想起来照铜镜了?”
话刚问出口,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问什么不好问这个!
沐淮安语气淡淡,“今日她见了我的脸,问我是不是很疼。”
小厮愣了一下公子今日在别人面前摘面具了?
她
“公子说的是虞夫人?”
沐淮安没有应声,将面具戴回了脸上,白日里涌动的暗潮,这会儿因为一句“虞夫人”而悄然沉寂。
他险些忘了,虞清欢是谢知文的夫人,好友亡妻。
自己不该有非分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