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淮安心思细腻,一下子便想到了侯府现如今能代入虞清欢口中所说的人,谢知文的母亲王氏,以及庶弟谢知礼。

他指尖动了动,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心也跟着动了动。

“若是如此,当寻另外一方可与这两方抗衡的势力,以此为自己解困,方可谋得一线生机。”

第30章 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

沐淮安说完这话,端起杯盏喝茶,余光却一直落在眼前的虞清欢身上。

他与谢知文本是至交,至交好友逝去,独留虞氏受磨难,自己可以帮上一些,岂能坐视不理?

与其陷在宁远侯府,何不换一个能护着她的地方,比方说,定国公府。

沐淮安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只是引导着虞清欢去想,她那么聪明,只要稍稍一想,便能想明白该寻何人相助。

事实如他所料一般,虞清欢在听到沐淮安的话时,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

谢知礼如今不配合借种,王氏和谢知礼又要斗,自己不管站哪一方,都是被利用,最后也讨不到好处。

本以为和谢知礼尚有几分温情,如今看来,果真是互相利用,她甚至还得感激谢知礼,自个喝药避嗣,而不是给她下药伤身。

如今,她对谢知礼无半分信任,更不指望这人得了侯府后,还能给自己一个挂在亡夫名下的孩子。

若真等到谢知礼胜了王氏,自己再想做些什么,便彻底晚了。

而能让王氏和谢知礼都心生忌惮,权势又可帮助自己的,目前唯有一人,那便是昨日见过的东宫太子萧景和。

多数男人都受皮相所惑,只要稍加手段,把人勾到手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