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难在自己如今被困在庄子里,要如何才能接触到萧景和?

或者说,继续在谢知礼身上试试,悄悄换药?

虞清欢面露愁容,真是难,还是得再斟酌斟酌。

“多谢,我知道了。”

沐淮安目光柔和,面色温润,静静等她开口。

然而等了许久,他都没有等到虞清欢向自己开口,反倒是说了一声,便带着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回去了。

虞清欢走后,沐淮安透过面具凝视着桌上那杯茶,半晌过后,问身边的小厮,“方才你可听懂了我说的话是何意思?”

小厮如实回答,“公子想帮虞夫人,何不挑明了说?”

若有定国公府庇佑,那宁远侯府还有虞家,根本不能动虞夫人一根汗毛,只是不知这虞夫人到底是没听出来他家小公爷的意思,还是不想麻烦他家小公爷。

沐淮安淡笑,手不自觉的摸上脸颊上的半边面具,心中几分苦涩,“连你都听明白了,她又怎会听不出来?”

不过是心中有更好的人选,所以全然想不起来眼前的自己。

小厮:“”瞧小公爷这话说的,兴许这虞夫人就是比他笨呢!

都生得这副美貌了,若还聪明,那可真是半点不给旁人活路了。

当天夜里,谢知礼回到庄子,想到昨日与虞清欢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便不自觉的加快了步子。

人刚进院子,他就吩咐清追去取水先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