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没眼看,都卖惨到对这个程度了,自己还能怎么样?

她抬手,像旁人拍小狗脑袋一般,拍了拍谢知礼,“不气了不气了。”

听见这话,谢知礼松开了虞清欢,心里还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对女人就跟在官场差不多的道理,总得见好就收。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虞清欢一脚踹下了床,轰出了屋子。

“嘭!”的一声,屋门被用力的关上。

虞清欢骂骂咧咧,男人的话都是狗屁,不过是见色起意,自己想不开才会栽在这里。

谁还不是自小没了生母,亲爹不疼,继母狠毒,卖卖惨就想让她断了和沐淮安的往来?

想得倒美,呸!她偏要去找沐淮安谈心喝茶,明日就去。

另一边,被赶了出来,谢知礼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屋门,又看向隔壁的方向,若不是沐淮安,自己何至于在院里吹冷风?

好好的定国公小公爷不做,跑来郊外庄子勾引别人家的寡嫂。

定国公府还与瑞王有姻亲关系,明日他就唤两个朝中同党,掺定国公府一本。

次日,虞清欢用过午膳,收拾了一番,准备去隔壁探望,可人刚到庄子门口,就被李婆子等人拦了下来。

李婆子:“大夫人,老夫人吩咐了,您不可出这庄子,还是回吧。”

虞清欢眉头紧蹙,“何时吩咐的?”

她记得王氏只说了不让回京城,而且前几日包括昨日,自己还出去了,怎么现在就不让出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