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如此,自己更想与她缠绵悱恻,将她彻底逼出原本的样子。

虞清欢怒气上脑,还想张嘴狠狠咬一口泄气,却被谢知礼搂住腰,起身压住。

谢知礼放轻了语调,温声细语的哄着,“你说这话当真是误解我了,我岂会看不起你?”

虞清欢却别过了脸,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若是从前,谢知礼根本不屑哄人,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可偏偏虞清欢处处都吸引他,身段又软,总勾着他。

何况,他也瞒了自己在喝药避子之事,在这件事上,他欺瞒了虞清欢。

他想,哄一哄也无妨。

“你生得美艳,又有寻常女子没有的才情。”

谢知礼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虞清欢的手捂在自己胸口处,“自你入侯府第一日,我便心心念念都是你,每每想起,只恨不能夜里爬墙将大哥取而代之。”

手掌感受到炽热跳动的心,虞清欢却无言以对:“”

什么男人不要脸时真是骚话连篇。

这时,谢知礼却还压着她,一边卖惨,一边诱哄着,“是我不好,心生妒忌,怕你被旁人抢了去。”

“你知道的,我自小便没了生母,亲爹不疼,又被嫡母打压,好不容易有了你疼惜,若是再失去,当真是生不如死”

说着说着,他将脸埋在了虞清欢肩膀上。

她脸有些热,推了推谢知礼的身子,“行了,你快起来。”

谢知礼:“你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