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谢知礼没打算走,将屋门关了,把桑如和清追留在了外头,自己在屋里准备留宿。

虞清欢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心里思索了一下,不借种,不二嫁的情况下,讨好谢知礼,以寡妇的身份留在侯府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此时,谢知礼躺在她身旁,单手撑着下颔,见她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薄唇不自觉的抿了一下,“在想什么?”

虞清欢立马挂上笑,“自然是在想方才。”

谢知礼却不信,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你深居简出,不知外面人心险恶。”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虞清欢眼神不解,“?”

见她目光清澈,谢知礼一时间不知道她是装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干脆将话挑明白了说,“高门显贵的人家关系最是复杂,沐淮安从前名声是好,但自毁了容,性情大变。”

虞清欢恍然,原来真的是在说隔壁的沐小公爷。

她眼神变得狐疑,话说,谢知礼怎么知道自己去见的是沐淮安,难道就不能是其他人?

虞清欢:“你的意思是?”

谢知礼:“你往后还是不要与他往来了。”

虞清欢:“”

这谢知礼倒是挺多管闲事,从前谢知文都不曾限制自己与谁交好往来,他倒是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