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嘴边噙笑,“那便是我会错了意。”

虞清欢听了,心里没觉得痛快,别开了眼,不去看他,“既会错了意,还不快快离去?”

谢知礼却只能看见眼前的红唇一开一合,与水面蒸腾起的热气缠绵交织,像极了沾着露珠的桃蕊。

他倾身凑近,脸几乎便要贴了上去,深邃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虞清欢,“我若离去,岂不辜负了你今日这般费心相邀?”

“他若还活着,你选他,还是我?”

虞清欢差点翻白眼,要不是现在还有求于谢知礼,这会儿她直接一脚就给人踹飞了,还由得在这里对自己东问西问的。

“这还需要问吗,我自然是选你。”

见谢知礼眼神没有变化,她又补一句哄着,“他哪里比得上你唔!”

谢知礼再度堵住眼前的红唇,显然对她这句话很受用,半晌后难舍难分。

门外,桑如听见里头的声音,面红耳赤,又强装镇定,多大点事,以前也没少听。

如今看来,大爷死了也算不上坏事,从前与大爷同房,夫人何曾这般过,显然在床事上,二爷更胜一筹。

关键是,二爷的花样可真多。

夜深人静,过了近一个时辰,守在门外的桑如昏昏欲睡间,她看见二爷抱着她家夫人大步走了出来,步子极快,她反应过来时跟上去,还落后了许多。

虞清欢身上还裹着谢知礼的外袍,一直被抱进屋里,躺到了榻上,路上风大,谢知礼却将她裹得严实,半点没让她吹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