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眸光暗了暗,“半年。”

陈太医说,男子每两日服一碗这汤药,便可确保女子无法受孕。

最多半年,他便会将侯府彻底夺到手里,而在这期间,他不会让虞清欢怀上自己的孩子,更别说是将孩子记在谢知文名下。

先前答应的,不过是为了稳住嫡母王氏。

只不过虞清欢这个人,他如今确实想要了。

次日,虞清欢起了个大早,提了桶水在院子里给树木花草洒水,眼角都弯着,挂着藏不住的笑。

桑如跟在一旁,忍不住道,“夫人今日瞧着真好。”

面色红润,还总笑,让人瞧着便觉得欢喜。

她还记得,侯爷死讯传来那会,夫人险些都晕倒了,一直到来庄子前,还瘦了好些,气色都不怎么好。

看来这庄子还是挺养人的。

虞清欢心想,若能一直住在这庄子里,吃喝不愁,其实也不错的,就是有些无聊。

从前在京城,至少还能与闺中好友往来说话,或是与那些宴席上瞧不起她家世的妇人唇舌相争,而今每日不是对着桑如,就是谢知礼。

要是能找些乐子便好了。

就在这时,外头洒扫的丫鬟进来了院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夫人,隔壁庄子送来了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