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被她这一眼撩拨的,喉结滚动,又升腾起一股子燥意,突然不想走了。
从前觉得美色误人不过是文人笔下懦弱的史观,现在尝过才知是自己年少不懂其中的滋味,而今只想与其纠缠几日,根本不想下榻。
他压低了嗓音,目光循循善诱,“近来夜里凉,你今夜可需要人暖榻?”
虞清欢被他勾着,心绪微动,但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谢知礼大失所望,转念一想,来日方长,今日还只是头一次,下次或是下下次,总有她主动留自己的时候。
“那你好生歇息,若身子有不适,便差人来与我说一声。”
和虞清欢说了好些话,谢知礼才离开屋子,带着清追走了。
虞清欢心想,这谢知礼如此精通男女之事,只怕没少流连外头的温柔乡,如此看,谢知文洁身自好,反倒难能可贵。
此时回到屋里的谢知礼,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虞清欢那里被谢知文压了一头。
和虞清欢想的全然不同,今日是他第一次开荤。
他突然从褥子下摸出来一本册子,翻开细细琢磨。
清追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爷,药煎好了。”
谢知礼这才将册子收了起来,接过清追手里的那碗药,丝毫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清追纳闷,他家二爷的身子也没啥问题吧,怎么这几日突然开始喝药了,是从陈太医那里取来的药方,只说是调理身子的,可也没具体说是什么药。
“爷,这调理身子的药还要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