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远远跟着的清追和桑如都傻眼了,这要是让人瞧见了,还得了!
夜市的喧声仿若退潮般隐去,温热的唇腹惊得虞清欢停滞了呼吸和哽咽声,一直到他退开了一些,近在咫尺的双眸望进去,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根本压不住。
虞清欢:“你”
谢知礼的手扫过她湿润泛红的眼尾,低语,“莫要难过了,我明日就将大哥的牌位迁来庄子。”
夜市的胡商突然吹响筚篥,尖锐的长音,惊得满街灯笼都晃了三晃。
虞清欢的眼泪早停了,怔怔的看着他,啥?
刚刚错过什么了,怎么又突然要把谢知文的牌位迁来庄子?
腮边眼泪擦完,谢知礼人退开,手却舍不得离开,假意整理着她耳畔散落的碎发,“等大哥的牌位到了庄子,我与你一同日夜焚香祭拜,为大哥诵经祈福,盼大哥早登极乐。”
虞清欢差点没绷住表情:“这倒也不用”
“要的。”谢知礼笃定的语气,压住因私欲而想上扬的嘴角。
想到那画面,虞清欢不忍直视:“你大哥若知你有此心,定然感动。”
谢知礼这时才重新拉起虞清欢的手,“身为人弟,这是应该的。”
虞清欢嘴角抽搐,身为人弟,能做到谢知礼这份上的,整个京城当真是独独一份。
什么端方君子,分明就是疯子。
她扯了扯嘴角,平复了一下情绪,“不是说出来用膳的吗?”
谢知礼心情大好,“嗯,带你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