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绯红的下唇,轻颤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和忐忑。

谢知礼极其爱看她这副又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是我的错。”

虞清欢一愣,“?”

她还以为谢知礼又会像先前那样正义凛然的说出一堆不堪入耳的话。

虞清欢正这么想着,就见谢知礼将手挑进了她帏帽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目光怜惜,“让你为难了。”

眼前的男人完全不是自己预想中的反应,她只得硬生生逼出两道泪光,眼泪顺着软白的脸颊流淌到谢知礼手上,绯红的红唇跟着漾出诱人的水光。

“不是你的错,是我”

谢知礼喉结滚动,克制了吻上去的冲动,这样诱人,从前当真是便宜了大哥。

他动作轻柔,为眼前的女人拂去泪痕,“莫哭了,一切都是我不好,倘若你真怕将来到了黄泉下无法面对大哥,就带上我,我替你向大哥解释。”

虞清欢眼泪流淌得更多了,盈盈动人的双眸,眼尾泛红,像被欺负狠了,任哪个人见了都不忍心。

谢知礼叹气,“若是如此,你心里还是难受的话,我便只能”

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虞清欢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用力过猛,谢知礼其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弟弟,要退缩了?

那可不行!

她当即抬手握住了谢知礼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挂着泪珠的睫毛轻颤,直勾勾的望着,“你大哥已经不在,如今说再多也是无用了”

被她这样盯着看,谢知礼的心口一阵发痒,只见那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的。

他忽然翻手紧握,弯腰俯身探进白纱,在虞清欢惊诧的目光中,虎口托起虞清欢的下颌,唇峰碾过湿漉漉的睫毛,触及那抹咸涩时,泪珠瞬间在唇齿间化开,味道像取了陈年雪水酿出的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