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倒是想把人拦在外头,哪有夜半敲门要进家中寡嫂屋里的人?
可往后在侯府的日子指不定还要仰仗人家,何况借种一事未成,可不能把人给得罪了。
“你若有事便进来吧。”
谢知礼径直掠过眼前挡道的小丫鬟,迈开步子进了屋里,提着手中的食盒绕过屏风,一眼便看见床上的人掀开被子正要下榻。
他一把扶住明显无力,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虞清欢,顺手将手里的食盒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宽厚有力的胳膊揽住了女人瘦弱的身子,将人拦腰抱起。
“!”虞清欢惊呼一声,下意识两手攀住眼前的脖子。
等她反应过来时,后背已贴上谢知礼起伏的胸膛,整个人被澡豆干净的味道混着男人的热气劈头盖脸罩住。
虞清欢能明显感觉到谢知礼的胳膊绷得极紧,体温透过衣料烫着她冰凉的膝弯。
“你!”虞清欢立马反应了过来,耳尖漫上薄红,佯装挣扎,指尖堪堪擦过他的后颈,悬在空中的腿在挣扎间露出雪腻的肌肤。
谢知礼目不斜视:“你身子不适,莫要下床。”
他面上神情镇定,呼吸却出卖了自己,明显有些慌乱。
虞清欢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温热的气流正卷着自己通红的耳尖打转,伴随着两人的衣物随步伐摩擦出细碎响动。
她声音细如蚊,“我自己能走”
瞥见怀中人羞涩的模样,谢知礼薄唇弯起,心情大好。
将人抱在怀里,谢知礼却莫名的不想松手了,他垂首看虞清欢,只见她墨色的发丝缠着几缕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