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知礼,这侯府说不定以后都是他说了算,若自己能得此人庇佑,便能躲开虞家必然不会重蹈前世覆辙。

茶楼,竹帘低垂,檀木棋盘泛着温润光泽,谢知礼执子而下,只见对座的萧景和垂目端详棋局,素色暗纹长衫被窗隙漏进的阳光镀出金边,修长手指悬在白玉棋罐上方迟迟未动。

良久,萧景和开口道,“听闻你昨日花重金从酒楼里带走了个厨子?”

他知道谢知礼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如此之举,必有目的。

谢知礼:“回太子殿下,下官近日搬到了城外庄子,家中女眷也在庄中散心,故而请了厨子。”

听他提起家中女眷,萧景和剑眉微扬,“虞氏?”

京中消息遍布,因为谢知礼的缘故,对宁远侯府,他便多关注了些。

听说这已逝的宁远侯年前娶了个家世一般却十分貌美的妻子,为此还和老夫人闹了许多不愉快。

提到虞清欢,谢知礼脑中闪过那张如美玉的脸,藏在被子里泛红羞涩的模样。

昨夜初尝了些甜头,他才知女子这般有趣。

谢知礼不自觉勾了勾唇,“正是。”

东宫太子,平日里是有些无趣,这会听到,这宁远侯夫人竟然都搬到庄子去住了,好奇问,“被你那嫡母赶过去的?”

谢知礼颔首,“正是。”

萧景和笑道,“想来是宁远侯命薄,镇不住这美人,反倒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