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红颜祸水。

谢知礼心里却在想,大哥短命,关她什么事?

萧景和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纸,放到谢知礼手边,“这是陈太医新开的方子,去了几味药,应当是不苦了。”

他说着这话时,暗暗观察谢知礼的神情反应。

谢知礼将药方收好,“多谢殿下。”

萧景和似无意的问,“你这次的方子又是为何人所求?”

半年前,谢知礼托他向陈太医要了一张止疼的药方,说是他兄长宁远侯头疼,还让陈太医添了好些味苦的药。

现如今,宁远侯都死了,这谢知礼又来要药方,还要将其中几味导致苦味的药去掉

难不成,是有心仪之人了?

谢知礼:“一位友人。”

萧景和没再深入的问,却收敛了面上笑意,“大事未成,可万不能贪恋儿女情长。”

东宫局势不稳,皇帝身子日渐衰弱,偏又有扶持瑞王之意,他这个太子之位着实不稳。

“下官明白。”谢知礼正色道,“程公瑾深得陛下信任,殿下若能与他亲近,东宫局势必能大好,何惧瑞王?”

萧景和冷哼一声,“此人仗着父皇宠信,根本不将孤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如何亲近?”

礼贤下士的道理他知道,可像程公瑾这般油盐不进的,着实难办。

谢知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转瞬即逝,“殿下无需忧心,此人心高气傲,想来也不会为瑞王所用。”

他没说到嘴边的是:人才虽好,可若是真被瑞王所拉拢也只能除去。

察觉到谢知礼的杀心,萧景和薄唇微弯,“说说虞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