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庄子里的人不多,可同住一个院子,孤男寡女总归是不合适的,虽然大爷尸体都凉透了,可万一传出来什么闲言碎语,着实有碍他家二爷名声。

此时的清追根本不知道,他家二爷不仅知道大夫人住在同院的正屋,而且才刚从人家的床榻下来,这会儿身上还残留着女儿家的脂粉香。

谢知礼沉声问,“让你请的厨子可带来了?”

清追:“带了,花了好些银钱”

他刚想将今日自己如何花重金将那西风楼的大厨挖走的事情天花乱坠的讲出来邀功,就被自家爷打断。

谢知礼:“先前从陈太医那寻来的药方子可还记得,让人煎了药,再炒两个清淡的小菜,一并给大夫人那边送去。”

清追不解,目光狐疑,他记得那药方子之前是寻来给大爷止头疼病的,怎么大爷尸体都凉透了,主子还要煎那药给大夫送去,难不成

大夫人也有头疼病?

目送谢知礼离开,桑如惊讶,夫人月事竟提早来了?

虞清欢的月事向来很准,桑如算着日子,应该还要几日才对,没成想,正好撞上了二爷,这来的可真不凑巧,今夜可算是白费功夫了。

桑如急忙进屋去照料虞清欢,此时,虞清欢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却完全没了方才面对谢知礼时的羞涩。

不等桑如开口,她就拉着一张脸,指着床榻旁那些东西,“等会把那些衣服拿去扔了吧。”

想起方才谢知礼方才的反应,看来李婆子准备的这些东西也不算浪费,只是这些东西,她必然是不会留在屋里了。